都城大雪酒价高,我送故人倾浊醪。
酒阑置杯欲话别,不觉中心生郁陶。
丈夫聚散岂为念,所叹人事多徒劳。
忆昔我年未弱冠,西来观艺游神皋。
金门献赋嗟失路,因循四载何所遭。
京华碌碌少知己,但闻嘲弄声嗷嗷。
今年诏书恤西事,大开言路烝群髦。
因思平生负气概,临事始可观持操。
长缨羁虏岂无计,策虑未献心徒忉。
感君壮志正凌厉,术业沈究钤与韬。
上书论画兵家事,直请西去亲鞬櫜。
又言若将众十旅,可为手足除纷搔。
逾时待报不闻命,西秦便欲从游遨。
束书携剑瞥然去,却顾名利轻如毛。
我谓方今正急士,帝言屡下搜英豪。
公卿悉意奉诏旨,推贤好善如干旄。
劝君失意且韬养,有能必见时称褒。
中朝列爵本驭众,进任将相皆儒曹。
一时未遇何须叹,吾辈岂久居蓬蒿。
送王秀才出京。宋代。苏颂。 都城大雪酒价高,我送故人倾浊醪。酒阑置杯欲话别,不觉中心生郁陶。丈夫聚散岂为念,所叹人事多徒劳。忆昔我年未弱冠,西来观艺游神皋。金门献赋嗟失路,因循四载何所遭。京华碌碌少知己,但闻嘲弄声嗷嗷。今年诏书恤西事,大开言路烝群髦。因思平生负气概,临事始可观持操。长缨羁虏岂无计,策虑未献心徒忉。感君壮志正凌厉,术业沈究钤与韬。上书论画兵家事,直请西去亲鞬櫜。又言若将众十旅,可为手足除纷搔。逾时待报不闻命,西秦便欲从游遨。束书携剑瞥然去,却顾名利轻如毛。我谓方今正急士,帝言屡下搜英豪。公卿悉意奉诏旨,推贤好善如干旄。劝君失意且韬养,有能必见时称褒。中朝列爵本驭众,进任将相皆儒曹。一时未遇何须叹,吾辈岂久居蓬蒿。
(1020—1101)泉州同安人,徙居丹阳,字子容。苏绅子。仁宗庆历二年进士。知江宁。皇祐五年召试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迁集贤校理,编定书籍。英宗即位,为度支判官。神宗立,擢知制诰,知审刑院,因奏李定拜官不合章法,落知制诰,出知婺州。元丰初,权知开封府,改沧州。奉旨编纂《鲁卫信录》。哲宗元祐初,除吏部尚书兼侍读,以邃于律历提举研制新浑仪。元祐七年拜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为相务使百官守法遵职,量能授任。后罢知扬州,徙河南。绍圣末致仕。有《苏魏公集》、《新仪象法要》、《本草图经》。 ...
苏颂。 (1020—1101)泉州同安人,徙居丹阳,字子容。苏绅子。仁宗庆历二年进士。知江宁。皇祐五年召试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迁集贤校理,编定书籍。英宗即位,为度支判官。神宗立,擢知制诰,知审刑院,因奏李定拜官不合章法,落知制诰,出知婺州。元丰初,权知开封府,改沧州。奉旨编纂《鲁卫信录》。哲宗元祐初,除吏部尚书兼侍读,以邃于律历提举研制新浑仪。元祐七年拜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为相务使百官守法遵职,量能授任。后罢知扬州,徙河南。绍圣末致仕。有《苏魏公集》、《新仪象法要》、《本草图经》。
次韵宾旸斋中独坐五首 其三。元代。方回。 蚁溃金堤薄俗颓,圣门谁与嗣云来。良难托讽追风雅,只可微辞纪定哀。有志向能穿虎石,无疑今始悟蛇杯。掀天气燄吾尝见,转首空成一聚埃。
又题伍相庙。。周南。 废堞披榛旧,羁卧毕命心。江湖吞故壑,貌相匪斯今。激烈功名在,低徊岁月深。胥门沙衍浅,碑首未应沉。
陈五主。明代。郭之奇。 可怜巴马蔽黄尘,夷凶剪乱遂为陈。已知同泰终危国,何事庄严又舍身。始兴王子兴劳苦,刺闺投石夜频频。妄希泰伯为三让,错认姬公乃世臣。青蒲未了安成泣,临海旋驱嗣主轮。独值齐衰能启土,始逢周盛复逡巡。云龙门外空焚锦,玉树庭中竞乐春。三阁花容谁比艳,平湖草色忽开堙。天子寺奴应可献,宫英文狎岂相颦。一朝王气归眢井,留得新声感后人。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